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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過身就過，知道了離言自性有，貫穿法無我性之後，便可拿來做一些比較實際的事。譬如，貫穿增益邊、貫穿損減邊、貫穿因性等等。

本來龍樹說一切法自性空也沒有錯，因為眾生執著於一切無常的結果，縱然有因果業報的約束，仍有漂溺無依之感，用自性空來破無常感，有破釜沉舟的意味。勝義諦說無常性也是空，世俗諦說因果是有。因此，修行的人看到前面除了空還是空，還是老老實實回頭把應該學的學好才是。

《摩訶衍寶嚴經》云：

云何為真實觀諸法？謂不觀地有常無常，亦不觀水、火、風界有常無常。是謂中道真實觀法。

《瑜伽師地論》解釋這段經文，謂：

云何貫穿法空性？謂唯由一相不可得所顯故。此中不可得者，即於彼事所取無常性。若內、若外、若二中間，愚夫遍計所執言說自性都不可得。

彼事，即蘊、處、界三事。三事的無常性皆不可得，因為一切法自性空。中觀思想便說到這裡。但修行和打仗畢竟不同，即使見到前面空空蕩蕩，一無所有，還是有人會跳下去，結果就發現了離言自性。玄奘和印順都曾試圖調和二宗之說，是中國傳統和稀泥的本色。二宗的思想脈絡不同，雖然看的是同一部經，卻各自有不同解讀，說到底是目的不同。正如中國的一個中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國民黨的一個中國是「自性空」，照理說沒有調和可能，但他們還是有九二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