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0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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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345》及其本母,發現經文闕了部份內容,而這部份正好是來解釋《中阿含23。因為二經發生的地點不同,經義也不同,應非同一經,多半是編輯者的疏失。比較難解的是,本母解釋舍利弗作師子吼的部份,在一經的最後,而雜阿含345》和《中阿含23》經文最後都有這一部份的內容。

比對南傳經文,確屬二經,即 SN12.31 & 12.32;這樣更可推斷當初編輯者從最早的阿含經中SN12.32的部份抽出編入中阿含經時發生錯誤。舍利弗作師子吼的部份,在南傳則屬 SN 12.32,這樣又與本母的次序不符。但從經文的內容來看,還是本母正確,因為舍利弗發師子吼時表示,一開始對佛陀的問題未曾留心思考過,所以內心猶豫,而這個情形是在 SN12.31發生的SN 12.32 則看不出舍利弗有猶豫的情形。又 SN12.31 ,佛陀的問題是關於佛法義理的掌握與體悟,這又與舍利弗發師子吼的內容較為吻合。舍利弗說,即使世尊針對這個事情問我七天七夜,我也能夠應對如流,辭辯無竭。這只有善達法界才辦得到,而與次經中佛陀問如何記別阿羅漢的問題並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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