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佛陀又在說他的緣起及緣生法時，有一個比丘問道：「先生說的老死是哪一個老死？這個老死又屬於誰？」這樣一問，佛陀就知道這傢伙又在問那個老問題：人到底有沒有靈魂？老死的是人的身體還是人的靈魂？這個老死是屬於人的身體還是屬於人的靈魂？
《雜阿含297經》佛陀覆述了他們師徒間的問答，並說今天要講的是《大空法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緣行識乃至純大苦聚集。」若是有人問「彼誰老死？老死屬誰？」這是依妄見所發，非住梵行者所起言論。因為補特伽羅(人)無我，離一切緣生行外，別有實我，不可得也。既是如此，便沒有「彼誰老死，老死屬誰」的問題。
這個比丘又問，那麼緣起法的12支中的其他現象，又是發生在哪一個，屬於誰的現象行為？佛陀說，這也不是安住梵行者應有的問題。因為法無我，即一切緣生諸行（即是離的相反詞），性非實我，而是無常。所以問「是誰在愛，愛屬於誰」，這樣的問題不成立。
一切無我，無有差別，總名為空；人無我，法也無我，二種略攝為一，名為大空。
「如所流轉」，故建立緣起論；「諸所流轉」，故建立緣生法。無始時來，因果輾轉，流轉相續，這些現象稱為緣起；佛陀發現了以後，再用適當的名詞冠上，即老死至無明等12支，一般譯為緣生法（複數名詞，因為有12支）。漢譯經籍譯法頗為混亂，這是因為緣起及緣生這二個詞(或複合詞?)的字根都相同，只是字尾有所變化，而漢字無法表現這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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