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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說的自性（離言自性）應該很接近無常，但卻不能說是無常，因為「依佛說名言遍計無常性，仍成執著；今正觀此言說自性是無，即為法空中道觀也」。這意思大概是，心裡這樣想也許還可以，但說出來就不對了。但即使貫穿「法空性」的法空中道觀也還不究竟，必須貫穿「法無我性」，因為法的實相還是可得的。什麼是法的實相？也就是無常性雖不可得，離言自性可得。所以才說不可以說出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此「自知」還是有的。這個「自知」沒有固定形式，也非五官所能感知，亦非意識所能分別，最重要的是不會造成煩惱。中觀與瑜伽之所以會被稱為大乘空、有二宗，就在瑜伽主張離言自性是有的，也是空義最後的歸宿。

年輕時總有一些很在意的事情，年長後自然就覺得不那麼重要了。如理正勤修習大乘佛法亦是如此，一道一道地貫穿，無法一蹴而就。首先貫穿人我（補特伽羅）空性，再而貫穿補特伽羅無我性，第三貫穿法空性，最後貫穿法無我性。正如因為蘊、處、界三事的無常性可得，方能貫穿補特伽羅無我性；因為法實相（離言自性，相當於三事的無常性）可得，故能貫穿法無我性。

即使行將就木，也不能什麼都不在乎，這才是正確的人生觀。此刻在乎的東西，也常常是無法說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