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入滅前對阿難說:「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就像一輛老車子,須得這裡用繩子綁牢,那邊用釘子釘著,才能勉強使用。這樣的身體,只有在入無想心定時,讓一些感受消失,才能稍稍快活一些。」
「我走了以後,你們要住在自己的島渚:以自己為歸依,不以其他為歸依;以法為島渚:以法為歸依,不以其他為歸依。」這段話就是「依法不依人」的由來。
但得依什麼法?佛陀在當下未及細說,但之前也還是說過的,那就是《雜阿含36經》。該經云:「住於自洲、住於自依,住於法洲、住於法依,不異洲、不異依。」佛陀接著說,當正觀察事情的核心(
the
very heart of things):憂、悲、苦、惱等苦的來源為何?為何生長增廣?
因此我們可以知道佛陀最關心的事情是什麼。本母云:「由可愛事無常轉變悲傷心慼,故名為愁。由彼發言咨嗟歔欷,故名為歎。因此拊膺,故名為苦。內懷冤結,故名為憂。因茲迷亂,故名為惱。」經文漢譯為憂、悲、惱、苦四種,巴利本英譯為 sorrow,
lamentation, pain, grief and
despair。本母保留五種苦,但不太一致,卻比較契合佛陀本意,即無論名稱為何,其來源為「可愛事無常轉變」,之後執著我所及我乃致生長增廣。
本母又云:「又以喪失財寶無病親戚等事隨一現前創生憂惱,說名為愁。由依此故,次乃發言哀吟悲冤,舉身煩熱,名歎、苦位。過此愁歎,身煩熱已,內燒外靜,心猶未平,說名憂位。過初日已,或二三五十日夜月,由彼因緣,意尚未寧,說名為惱。」
發生了不好的事,叫作愁。因此身體不適,哀聲歎氣,叫作歎苦。等到身體好了,但心裡仍有不平,叫作憂。過了三五十天,仍氣不過,就叫作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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