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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佛教之所以對自性有特別的興趣，主因是為了成佛。想要成佛的修道人，若連佛的自性都不知道，那還談什麼成佛？然而，光是自性空不空這個問題就在大乘流行的期間討論不休，未有定論，更何況是佛性的內容。這在我看來就像是紙上談兵。也難怪到最後會在中國產生不立文字的禪宗這麼極端的法門，可以說是物極必反。

維基百科關於自性(sabhāva)這個詞有一個有趣的解釋，正如雜談85所提到的互為矛盾的集合定義：

Svabhāva is by definition the subject of contradictory ascriptions. If it exists, it must belong to an existent entity, which means that it must be conditioned, dependent on other entities, and possessed of causes. But a svabhāva is by definition unconditioned, not dependent on other entities, and not caused. Thus the existence of a svabhāva is impossible.

自性若是存在，一定屬於某個已存在的實體，是故必是因緣而起；但自性的定義又是沒有條件的，非依其他實體而存在。因此，自性的存在是不可能的。為了解決這個矛盾，大乘學者便用類似數學家的作法，先假定這個世上是有已存在的實體，然後才可以在此實體內的其他集合體；譬如，五蘊、六處、十八界，去描述其內實體的自性，這就叫世俗諦；但說到底數學家還是得利用空集合等公設來完成集合論，所以是勝義空。因為印度思想家解空解得如此澈底，西方哲學家也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