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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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總覺得和大乘思想不太合拍,但在學佛的過程中,玄奘一直是激勵我持續不斷的一股力量。歷史上的人物,很少像他這麼有趣又富傳奇色彩的。他翻譯的東西讓人看得懂,我認為是因為他對梵文原本完全理解之故漢譯的西方哲學書籍常常不知所云,往往是因為譯者本身就沒有完全讀懂原文。對於漢文書寫的掌握則不在話下若無深厚的漢文底子,翻譯時便會找不到相對應的詞導致詞不達意。

除了玄奘,還有一行。一行主持編修的《大衍曆》雖然沒有用很久,但中國之後的曆法多以之為基礎而作修正。歐陽修說,星經曆法皆出於數術之學;唐興,太史李淳風浮圖一行尤稱精博,後世未能過也。李約瑟在《中國之科學與文明》中的〈數學編〉說一行是唐代最著名的數學家,在同卷〈天文編〉中又說我們需要一部關於這位精通天文大師的專書。

大乘佛學雖與我的心行不相應,但其文化內容卻較小乘豐富許多。現在既然沒有機緣修證所學,我想先好好讀讀《大唐西域記》及《大日經疏。準此,若不加深對大乘佛學的瞭解,讀書的樂趣想必會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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