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就寫到這裡了,因為自忖再寫不出什麼有新意的東西,而且我大概也知道以後修行的方向及態度。如果讀經還有任何心得,只要寫在日記裡便行了。大乘經典對我來說已沒什麼用處,也許繼續把《大日經疏》讀完,但並不是很重要了。我讀《雜阿含經論》,反而變成最早的大乘學者,自以為是,貪戀戲論,自為染污而不自覺。至於台灣的佛教徒,除了極少數謹守戒律的寺院僧侶,少見真正受到佛陀思想的影響;只因漢傳佛教就和漢字一樣,只要沾上就甩不開,這一點我是很肯定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人間佛教之不可行,正如共產主義實踐的失敗;台灣的佛教界若仍沉溺在漢傳佛教的醬缸中,並不會像印度佛教一般的滅亡,而是像毒瘤一般的危害人間。當初追隨共產黨從事無產階級革命的,不乏優秀富理想性的知識份子,而今從事人間佛教實踐的教徒們,豈可不深自警省。批判就到此為止吧!
佛教是出世間的,修行真正的成就只能藉由否定人生獲得;若在人間能有什麼好處,也只是學佛的副產品。世間的善惡標準,不能用來評斷學佛修行的人,但若對世間有任何妨害,就不能算是真正的佛弟子。
從此以後,我便是讀《法句經》、《雜阿含經》、《瑜伽師地論》卷17~19,85~100,反覆閱讀,再根據毘奈耶事摩怛理迦看一點戒律。